一夜缠绵悱恻,我在沉沉的疲劳中深深地睡去。不知道骆鸿煊后来如何,我只知道他到最后都还不放过我,一直到我晕睡过去。

    我都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是哪来的体力,呃,他是妖鬼,应该没有体力一说吧,可是,他不是也受伤了吗,应该伤得比我还重才是,怎么还能对我那样那样的。

    这些是我晕睡过去前的想法,至于晕睡过去之后的事,我真的真的管不了了,随他去吧……

    当我从睡觉中醒来时,感觉到房间里除了我自己外并没有其他人,我身边的床铺也是空空荡荡的,骆鸿煊并没有在,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,为什么会把我一个人留下。不过,我并不担心他会不管我,或许他只是出去一下,很快会回来。

    我躺着不想动弹,虽然经过了那样的一夜,身上却干爽无比,想来也是骆鸿煊为我做过清理。奇怪的是身上的伤口传来骚痒的感觉,这说明伤口在愈合。只是,我浑身没有力气,天知道骆鸿煊那个死男人昨晚把我折腾得够呛。我细细感觉着,身上的那股极寒之气还在缓缓地流动着,修复着我身上的伤。似乎自从来到阴界之后,我体内的极寒之气很活跃,这大概跟这里充满纯正阴气有关。而我现在也已经能主动控制身体不去聚阴,只是令自身慢慢地,一点点地,吸收阴气,然后转换成体内的极寒之气。

    这次多亏了有这股极寒之气,我没想到它能修复我身上的伤,以前从未发生过。不过,以前也没有那么多纯正的阴气够我吸收,而我也没有受这么重的伤。

    骆鸿煊不在,身上的疲累还没消除,极寒之气还在修复伤口,于是,我就干脆不起来,一边等着骆鸿煊的回转,一边等着身体的恢复。

    百般无聊着,我开始观察起房间来,烛火已经灭,透过窗户细缝,我看到了一丝淡淡的光亮,心想着应该是白天的时间了。尽管,阴界没有白天黑夜区分,但是自我来到阴界后,便知道了他们也有自己的计时方法,那便是在城中有座鼓楼,每隔一个时辰都会报时一次,以此来计时。当然还有其他计时工具,我在这个房间里就看到了一个像古时沙漏一样的东西。

    这个房间的摆设与我在电视里看到的古代房间差不多,古老的雕花木床,桌子椅子,木凳茶具,简单古朴。之前,我好像听到骆鸿煊说这里是黄泉客栈什么的。想来,这地府黄泉也有类似于人间的商业设施。只是都比较古时化,不过,之前在走街串巷的逃亡中,我也看到了一些现代式的设施。

    说起来,这地府也算是与时俱进的,很多现代设备在阴界也能随处可见,比如现代化的电器,比如汽车类的交通工具,还有商业街铺之类的。只是有些地方还保留着古时的风格,比如我现在所处的房间,还保留着古代生活的气息。

    就在我一个人观察着房间,胡思乱想着些有的没的的时候,我听到外面的嘈杂声以及呼喝声,整齐划一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“快,快,都给你围起来,好好盘查!”一个略带着熟悉的声音响起。

    我听得心下一惊,我听过这声音,正是前两天追捕我的那个鬼差队长!

    随后便有更多的声音传来,有呼喝声,推搡声,打骂声,以及搜捕声……

    我立即想到他们可能是来搜捕我和骆鸿煊的,要知道我们可是毁了那大宅里的养兽池,骆鸿煊还杀了那条蛟龙,他们不来追捕才怪呢。

    对了,小黑呢,当时骆鸿煊带着我出来,可没管小黑那小家伙。它该不会被抓了吧?!不,应该不会的,那个小家伙又机灵又狡猾,它是不会让自己吃亏,只会让别人吃亏的主。况且它还是地府鬼使,尽管我不知道这小家伙为什么不回去报道而是要东躲西藏的,所以我并不担心小黑。

    只是,骆鸿煊去哪里了,怎么还不见他回来?!我着急忙慌地起来,迅速翻找衣服。之前的衣服早已破碎不堪,在床边整齐地摆放着一套衣服,想必是骆鸿煊为我准备的。我胡乱地穿上,身上的伤也算是好的七七八八了,若是在以前,在阳界,我绝对不相信那么重的伤势能在一夜之间好了个大概。不过,现在是在阴界,发生什么都有可能,不是吗?

    就在我穿好衣服时,我身边的温度突然骤降,然后我便落入了一个舒适的怀抱里。

    “蕾儿,你怎么起来了?”骆鸿煊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。

    我立即回过身来,“鸿煊,你去哪儿了,鬼差们是不是来搜捕我们了?”

    “我刚只是出去打探消息了,呵呵,别怕,那些鬼差为夫还看不在眼里,不过为夫不想惹上麻烦,为夫这就带你走”骆鸿煊轻抚着我的背,安慰着。

    好吧,有他的话,我立即安心多了,其实,就在他把我搂进怀里时,我便已经觉得什么都不用怕了。我的男人他会为我挡去一切,不是吗?!

    我也不需要收拾什么东西的,穿好了衣服便可。

    骆鸿煊拉着我,先是开了房门,探头去看外面是否有人,我躲在骆鸿煊的身后,听到外面各种嘈杂声,有客人的慌忙走动的声音,有鬼差们驱赶和搜捕的声音,男的女的,老的少的,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,显示出外面走廊里已经并不安全。

    骆鸿煊立即拉着我,快速走到窗户边,也是打开一边窗户往外面瞧,这回我也探了半个头出去,看到的情景却是吓了一跳。只见下面围站着一排鬼差,各个手握腰刀,严阵以待。

    我把头很快就缩了回来,骆鸿煊也随手关了窗户。

    “煊,你走吧,我留下来,只要你不带着我,想要躲开这些鬼差一定不是问题。”我拉着骆鸿煊,坚定地说道。

    “傻丫头,说什么傻话呢!”骆鸿煊回头瞪了我一眼,抬手就在我的额头轻弹了一下,这个动作他做得极其自然,也极为宠溺。

    我一时愣住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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