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呼延云:中国会写推理小说的只有两个人 其中一个是我

发布时间:2017-10-13 17:32  来源:网络整理

两个孩子出生前,呼延云一直在这里写作。书橱里是成套的推理小说集、竖版史籍、鲁迅研究文集和各种古代笔记小说集。

两个孩子出生后,辞职在家的呼延云成了超级奶爸,虽然有父母帮衬,但写作的时间变得捉襟见肘。“我现在每天早晨7点起,送女儿上幼儿园,然后去父母家写作。到下午4点结束,接女儿回家,和在我家帮我照顾1岁儿子的父母换岗。晚上七八点,跟老婆一起把两个孩子哄睡,放空一段时间后,重新对当天完成的段落进行修改。”

“真相推理师”系列最新一部长篇推理小说即将完结。在过去的一年里,每周5天,他坚持按照这样的写作节奏,平均一天完成3000至5000字的内容。

2012年,呼延云的大女儿出生,身上的责任和压力剧增,却迎面撞上事业的低潮期。

那时,他已经从报社辞职3年,以一年一本的速度接连出版《真相推理师·嬗变》等3本长篇推理小说,但因为出版方的营销宣传不够给力,反响不如预期,新书也迟迟未能出版。他不自觉地把焦虑传递给了家人,对经常哭闹的女儿,尤其没有耐心。现在,他对女儿特别溺爱,希望能弥补当初的亏欠。

被问及3年前那个下午更多的细节,呼延云说:“就在过街天桥上站了三分钟,没做什么,得到必须大删书稿的消息,痛苦了那么一个下午,然后就开始改了。”

他用开玩笑的自嘲口吻问记者:“是不是觉得我特没节操?”藏在背后的意思是,“让我删我就删了,一点儿反抗意识都没有”。可是,但凡一个人了解他的经历和处境,都不能这么武断地给他一个结论。

那天下午,呼延云并没有一回到家就开始工作。他戴着耳机,反反复复地听电影《瓦尔特保卫萨拉热窝》的主题曲。电影讲述的是二战尾声的萨拉热窝,纳粹负隅顽抗,游击队战士不断牺牲,但从未放弃战斗。

“谁活着谁就看得见”,是电影主角瓦尔特的一句台词。那个下午,在激昂的背景音乐的衬托下,这句话变成了呼延云的信念。“只要删完之后能出版,删!”

呼延云那天的日记,字迹潦草,语气悲壮,“我必须让这部书稿面临这个世界,决不能胎死腹中!”

写作的道路如此艰难,这是2009年执意离开报社的呼延云完全想象不到的。

呼延云:中国会写推理小说的只有两个人,其中一个是我

  三

2009年,呼延云33岁,已经在一家知名报社工作近10年。10年编辑生涯,外人看来,呼延云的生活风平浪静,几乎没什么波澜。但他自己知道,身上的某种力量,在逐渐消散。

他想成为一个作家,这是中学时就确立的理想。进报社只是权宜之计,却在年复一年中成了禁锢自己的牢笼。

呼延云的父亲张继民是新华社的高级记者、科普作家,酷爱探险,曾考察南、北两极、南沙群岛、塔克拉玛干沙漠等,还与有关科学家合作,发现与论证了雅鲁藏布大峡谷为世界第一大峡谷。

父亲对呼延云从小严格要求,尤其是在写作能力的培养上。只是长大后,父子俩在非虚构和虚构的写作道路上渐行渐远。张继民也先后出版过十几部著作。但为了照顾两个孩子,父子俩在写作时间上不得不做出妥协。“他现在老抱怨没有时间,我不抱怨,但是我心里着急,我有好多书稿没有时间整理。我俩共同缺少的就是时间。”张继民说话有东北口音,但当他说起时间的“贫瘠”时,却让人笑不出来。

在报社工作的前三年,呼延云几乎没有一个休息日,埋头写了一本60万字的长篇小说《毁灭》。《毁灭》是一部半自传性的纯文学作品,呼延云写得艰苦又认真,“我印象特别深刻的是,有一个夏天,尽管开着空调,我写倦了时,两条胳膊搭在座位的扶手上,一个夏天过去,那里竟被我的汗渍留下了一层灰色的盐面。”呼延云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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